工作之间的名词 / 馆长: James Krone / 黑桥OFF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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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之间的名词 / 馆长: James Krone / 黑桥OFF空间

一封1871年致他朋友乔治·伊赞巴尔的信上, 16岁的阿尔蒂 尔·兰波写到“Tant pis pour le bois que se trouve violon.” 这句法文的英文直译是“Too bad for the piece of wood that finds itself a violin” (木材自认是提琴,可惜啊)。我才刚刚发 现这些,通过一个在线翻译程序。然后我发现了这句英文译文 反复出现在一把我从未听说过的文科大学的各种在线教材里。

该格言我早在几年前初次遇到了。当时是英文的,而且被翻译 成“So what if a violin discovers it’s a violin?”(提琴发现 自己是提琴,又如何?) 。最近看到这个化身是当作一本丹 尼斯·庫伯小说的开头题词。相对某一名矫揉造作,在讲课之 前上汤博乐网给学生写博客的教授,我更愿意站在庫伯对兰波 本意的理解那边。虽然如此,现在这句格言的正确性,这句我 几年以来一直认为是原本和真实的,以及我思考它的时间,都 遭到了文学批判网页和必应翻译这个呕吐喷泉的威胁。

本来我想引用该格言,把它介绍的“又如何”当作自反关键, 而在投机的“又如何”(然后又有何事发生) 和漠不关心 的“又如何” (谁会在乎)之间穿梭。不管以上认定是欢乐 的,可怕的或无所谓的,如果某一种东西停止认同它被指定的 位子和秩序将会怎样?

“木材发现自己是提琴(之后)如何?”这句话开辟了一场存 在意义问题的领域,包括身份认同那边都有什么可能性而我们 能知道多少等问题。如果一个人受到不可抗拒的外来欲望或异 己身份的影响,他该如何?我们只不过显现无名的,来自体内 外的各种势力在变形的黑盒子戏剧吗?即使这样,意向怎么能 被声称,自我怎么能在某一个表现的框架内被识别? 这些知识 到底是解放还是判刑?

“木材发现自己是提琴,又如何(谁在乎)?” 这句话相当 消极的取消所有差异。无论如何都无所谓。木料操蛋了。提琴 和演奏它的意志只不过是往毁灭奔跑的宇宙里的偶然性失常。 但“木材自认是提琴,可惜啊”这个版本只添加了麻烦,因为 它提供一个类似看热闹群体半心半意怜悯的出路。 “我的天啊,太可惜啦!”:(

本来我以为这将是自反思想的迅速探查,但是现在我自信减少 了,被怀疑替代了,而延转四处,延转似乎失去意义了。 一块木材不相信变形,又如何? 一块木材发现自己是马桶刷把手,又如何? 一根马桶刷把手发现自己是一块木材,又如何? 如果这短短几句译文有始终如一主线的逻辑的话,它们提议自 身识别的裂隙或全盘革命随时可以发生,出乎意料,不管这个 裂隙本身有没有意义。就这样。如果你跟我相信这是可能的, 那么你要考虑自己,至少部分,是一名可疑代表。

一旦一个人确定了认同以上社会契约的真实性(是一种自己和 他人之间的改革开放)之后,把自我的行为归于固定位置,并 且把它们当作单独,不可分离的实体十分困难。

如果杜尚的未来艺术家不用制造而仅仅需要指向东西的话,我 想宣布我们已经赶上时代了。东西已经被指向很多次和很长时 间,并且收到了多么激烈的欲望和分析投射,它们的同情好像 已足以指回去。不过有可能这灵光的相通性仅仅是人类为了物 质而大掏空同情的副作用而已。

也许我们献给它们的人祭没有把物质升高而跟多的把我们下降 到执行载体的水准。把东西看做突变同类不在预料之外,因为 我们和物质是水平对应的而像租来的器官一样来回转移。虽然 我没受过音乐培训,也看不懂乐谱,但我不时梦见好像作曲编 曲完整的,被交响乐队演奏的,我从来未听过的配乐。配乐作 品恍如80年代好莱坞情节剧的情感空虚。平庸,陈腐,像热量 从通风孔浮现似的。

James Krone

2016-11-23T14:02:43+00:00